一家子回到正屋厨房,餐桌上摆的饭菜难得的丰盛。
白米饭,蒸馒头,大伯娘真的杀了一只鸡,不过没有熬汤,因为武江山说要吃炖的。
搁点土豆,芸豆,大锅炖的烂乎乎的,那叫一个香。
吃饭的时候,二伯一家也没出现,一问是去二伯娘娘家了。
老太太不爱提她,夹了个大鸡腿给了孙子:“大孙吃,没那搅家精还清净,我大孙还能多吃几块肉。”
武江山乐呵呵的啃起了鸡腿,老爷子刚回来,看了眼大伯他们,也没在饭桌上说啥。
几个大人,都有心事,一家子,也就剩他吃的没心没肺了。
武江山心里有数,这家,早晚得分,不过现在也不知会不会像重生前闹成那样。
吃完了饭,武江山在家里翻出个老瓦罐,爸爸跟大伯把前几年置办的铁炉子翻出来清理干净。
两个人在后院盘了个地方,烧了炉子,给爷熬上了中药。
奶奶这时候才知道,老头子真检查出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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