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两回事，那是玩命的，项姐，别老提那件事了，心里都有阴影了。”
武江山搓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项蓝闻言这才严肃了点：“做噩梦？”
“嗯。”武江山点点头：“能不做噩梦么？第一次杀人，那是杀人啊，又不是鸡鸭...”
项蓝想起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当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耽误了时机，给队友造成了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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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次之后，她该动手的时候，就再没有犹豫过。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过武江山只是个普通人，他会有阴影很正常。
“要不要我帮你找个专业的心理师？”
“那倒不用，除了偶尔做个噩梦，也不影响什么。”
项蓝不在说话，闭上眼睛继续享受冬日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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