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兰住的这个家属楼,听见外面大鹅叫唤都出来看,不一会儿就把武江山给围住了。
婶子烧了满满一大壶的开水提下来,武江山手脚麻利的就给大鹅抹脖子放了血....
婶子也不是小气人,鹅血她不会做,就送给了街坊邻居,邻居们也不好意思白拿,都帮着来收拾大鹅。
鹅毛都挑好的给留下了,以后做点什么也能当使唤。
收拾好了大鹅,武江山回去洗了手,跟李知兰坐下聊天。
武江山直言不讳,问李知兰过完年是不是有变动,李知兰笑着摇头。
“再熬几年就退休了,不想折腾了。这次是问个意见,也不属于升职,平调去县医院,但那边事多责任重,不如我在计生局舒服。”
“这倒也是。”武江山对体制内的调任和级别不太清楚,但县医院最高也就是院长了。
李知兰不是专科出身,过去顶多也就是管理发薪。
难怪李知兰这么提不起精神,他这人一直想干些实事,其实当初那镇长当的就挺好,可惜现在被边缘化了。
眼下正是计划生育要求的很严格的时候,县医院说实话,还不如他现在的职位权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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