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里的会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大伙都散了,武江山跟书记大伯待了一会儿,递过去一根烟,俩人说了会话。
“这屯里要是没有你啊,我看秋生也没人管。”
“那孩子要强,自个也能活下去。”
“你打算给他接家里?”
武江山摇头:“我给他接镇里去上学,大伯,他家的地,你看看咱屯子有没有包的吧,要是没人包,你帮着雇外屯的人来干,工钱你定,完事告诉我就行了。”
“行,这事儿我还能安排。”
书记大伯抽着烟,眼睛看向前方:“江山呐,你心里也别有啥想法,咱屯子还是穷啊。”
“嗯,我明白,大伯,我是真乐意收养我小叔,有句话不是说,能者多劳嘛,多我小叔一个不算啥。”
跟书记大伯聊了一会儿,武江山就去了秋生家。
院门没插,他推门进去,屋里静悄悄的。
武江山进了屋,见秋生躺在炕上,抱着他妈的衣裳缩成一团在炕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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