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压根没有理会他的任何动作。
一个败兵,重新进攻,便意味着重新失败。
他可以不服气,却不能随便进攻。
那样,他又会输得很惨。
好笑的是,我形容他的状态时,用败兵一词,却不用败将之类的称呼。
按说,他在暗黑一方,算是一名将领级别的家伙。
算我蔑视他了,不要称呼败将,只管啐啐为败兵。
我继续悠闲地看看身边的风景,不过,心里有点腻味。
很简单,就在比赛的当口里,我不停地看看身边的风景,已经了无新意了。
可是,我必须看看下去,如此操作,便要情绪上,深深地刺激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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