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这里,却要稍稍停顿一下。
不是说不下去,也不是无话可讲。
仅仅是,我要让女保安发言人听清楚,听明白。
“不不!你不能这样做,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为何如此痛苦呀?”
女保安发言人扭头,继而低头看看一侧的同伙。
末了,她悲戚地喊叫出口。
整个身体,也会晃悠起来。
痛苦与愤懑,一起充斥在她的身上。
让她倍感不舒服,不痛快。
只想痛快地发泄出来。
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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