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一如既往地在庭院中挥剑,如果观察细致就会发现,此时他手中的剑不再是先前练功的那一柄。
看似普通的长剑时不时涌动着绿色幽芒,仔细看去又像是视觉的误差。
出剑,收手,将身周的气势卸下,无形之中若有若无的意也缓缓消散,郑泽回过头看着将身子躲在门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的言儿。
“你醒了?”锐意散去,替代的是和风细雨般的温声细语。
闻言,言儿吐了吐舌头,刚刚泽叔叔好可怕,就像,就像娘亲那样,这是她心里能想到的形容。
“泽叔叔,我娘,我娘她是不是没事了?”感受到那种令人感到寒意的氛围消失,言儿终于从门后站了出来。
闻言,郑泽点了点头,将剑归于鞘中,“嗯,我的朋友说,她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将养些时日,就能恢复如初。”
听到郑泽给出的答复,言儿终于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下。
昨天晚上,她和惊鲵是睡在一起的,唤了好多声都不见惊鲵醒转,也不敢去打搅郑泽休息,只能搂着母亲的身体,在她耳边不断说着这几天的遭遇。
也只有这样,才能暂且将心中的不安撇到一边去。
不过,伶俐的眼睛中光芒一闪,她俏生生地问道:“那个紫色阿姨,只是叔叔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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