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微微沉敛下去,将刚刚得到造纸术的欣悦压下,他看着郑泽,“伏念不太明白先生的意思,郑先生不妨明说?”

        大概是因为还缺乏时间的沉淀和阅历的积累,伏念的身上还没有儒家掌门那种从容气度。郑泽从他身上看到的,是一颗秉持内心之理的向学之心。

        就像张良一般,这时候的儒家英杰还是略显青涩,但也让郑泽少费了许多口舌。

        “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明知故问?”郑泽没有多说什么,有些话也不需要多说。

        伏念深深看了眼郑泽,摇了摇头,“此事干系重大,我需要禀报掌门。此外,除了造纸术……”

        虽然郑泽拿墨家和道家来举例,但这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做决定的。他并不觉得儒家应该牵扯其中,但这些还是要听师父他们的意见。

        纸张是重中之重,但能够快速印书成册的办法,也是他们极其需求的。如果能够将其掌握在手中,那么将儒家经典印成册藉,教化万民通晓儒礼将会事半功倍。

        但是不待他说出口,一道身影略显急切莽撞地进来打断了几人的交谈,紫色贵气华衣锦服映入眼帘,正是韩国九公子,韩非。

        看到他,张良有些惊讶,出声喊道:“韩兄。”

        目光迅速扫过雅间之中的几人,对张良点过头后,对伏念微微颔首,“伏念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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