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读到后面,他几乎是出离地愤怒,甚至愤怒中还带着一丝委屈。
“我何时说过这等判道之言?!”他忍不住大声质问道。
抬起头,他总觉得张良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这不是我说的,我没有说过,子房你要信我!”
面对伏念先生的“否认三连”,张良苦笑一声,“我自然是相信先生,只是相府门前,求访者络绎不绝,先生是要祖父将那些人驱赶走,还是要亲自去见见?”
伏念闻言,一时间没有作答,他想的是怎么刚来新郑,自己的名声风评就成了这个样子?
更让他担心的是,这种言论会不会传回儒家,被师父和师兄弟们知道?
若是如此,他实在再难以在师兄弟面前继续板着一张脸,教育他们德行之道。
正当他在思考应该如何组织措辞去想那些人辟谣之时,张良善解人意地开口说道:“既然先生从未说过这些话,要解决此事,恐怕还要从源头入手。”
张良旁观过一次舆论风波的,紫兰轩就因为这等三人成虎之言,这些天生意困顿。
只是他没想到,郑先生这回又来一次,还牵扯到儒家的先生,这可不比紫兰轩,要是没有处理好,可是很难收场的。
听着张良的话,伏念渐渐回过神来,他也是第一次出行,又突然被这般冤枉,一时之间没有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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