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言儿的话,郑泽慢慢放下手中的杯盏,转过头看向小女孩脸上带着歉意和讨好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多看惊鲵一眼,似乎就当她不存在一般。这种态度,是从惊鲵受伤就开始的。
“言儿,你自己说,以后是要跟我,还是要跟着你娘?”
闻言,言儿小脸上表情一呆,“哈?”
……
已经好几天没见他身影的司马府中,原本准备和妻子回偏厅中突然瞥见主厅的门前一道孤寂的身影似在望月。
当即脚步一顿,他的妻子是一商人之女,近日听说婆家生意做得还不错。此时见夫君停下,不由得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婶婶!”刘贤喊了一声。
处理完刘意后事之后,都是他在主掌着这府中事务,原本他应该住进来的。但介于郑泽先前的警示,为了避嫌,只有要处理庶务时他才会白日前来。
这次是因为白日落了一物在此,又较为着急不好耽搁,所以才会夜间来取。为此,他专门捎带上妻子,以保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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