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胡夫人作陪,早已屏退了仆从。如今四下无人,只剩一个有夫之妇与一少年还清醒着,原本的酒局骤然安静下来,这叫胡夫人如何不心惶惶。

        见她如受惊的鹌鹑一般,郑泽倚坐在桌桉旁,缓缓将手上的酒盏放下,轻轻开口说道:“夫人……哦不,嫂子,你现在不想说些什么吗?”

        听到他的声音,胡夫人下意识便心中一紧,双手紧捏手帕,手臂不自觉将已经濡湿的胸口遮掩住。

        “说,说什么?”她的声音本就软糯,可此时添上一丝紧张与羞怯,更是让人有种浮想联翩的欲望。

        郑泽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在她眼中成了大恶人一般,明明之前只是想着能让她安心办事。

        “看来嫂子一点都不关心你的玉儿和李开啊!”他感叹道。

        轻轻吐出一口气,不知为何此时他居然也有一种微醺的感觉。

        胡夫人听见他的话,才蓦然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一时间将心头的紧张害怕压下,抬起头来看向郑泽。

        “你,你说好的,帮了忙就告诉我玉儿的下落。”她很担心的郑泽出尔反尔,因为上一次对方就这么做了。

        见她终于不再低头,主动抬起螓首望着自己,近距离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薄唇,郑泽点了点头,“嫂子呀,别着急,既然我都叫你嫂子了,咱们一家人也就不说两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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