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仍然如旧。

        没有别的感觉了。

        “多谢师娘。”

        徐从起身道谢,然后从小脚女人手上接过旧辫。

        脱离了脑后的旧辫,落到他的手上,竟有些坠沉。也是,毕竟是十几年的辫子了,哪能不沉重。他这般想道。

        “徐从,我放你几天假,你先回去一趟,等时局安稳后,你再来上课。算了,你已剪了辫,在学堂应没什么事。”

        刘昌达呷了一口茶后,自相矛盾的说了一句话。

        “你想请假的话,就请吧。”

        他又道。

        眼前的时局,扑朔迷离,他尽管是时务斋的先生,可他也看不真切了。老夫子被当做猪猡绑缚在课桌上的时候,从那时起,他就觉得这时局似乎不像他想的那般好。亦可能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中学堂的学生认为他和老夫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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