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是在民国元年的时候,被乱兵打断了右腿,成了一个瘸子。要不是爹成了瘸子,也不至于在逃荒的时候落了后腿,和他走散,死在了路上,成了无人问津的一堆白骨。

        它想阻止这一切,爹的腿不能折。

        “是大虫。”

        见狐仙不答,徐二愣子也没再追问,他走过一个高坡,到了村口处,忽然瞅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笑了一声,“看来是大虫和他爹进了一趟山,捕了不少猎物。”

        灰白狐狸闻言,也向前望去。

        堡子口处,立着一中一少两个人,都是猎户打扮,穿着防寒的破烂皮裘,头上戴着一顶小毡帽。

        只不过年少的穿着要干净一些。

        两人的肩上都掮着一些猎物,基本都是一些兔子、野鹜、獐子的小型猎物。大的猎物,以二人的土铳,对付不了。

        徐二愣子上前,准备打招呼,可话在喉头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顿时想起了少爷上学堂后见他的无适。

        他在学堂文雅惯了,若说些粗话,一时之间,还真的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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