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抱着一个包袱,细声道。

        诗集?

        徐二愣子一下子就想起了朱诗琴说的诗会。古体诗他学过不少,但新诗学堂并无教授,或许有,但他刚入中学堂不久。新诗尚属旁类的文化。

        除了新诗外,他想不到赵嘉树此刻送他诗集意欲何在。

        “黄公度的《杂感丛诗》、夏穗卿《夏别士诗稿》、《饮冰室诗话》,这三本够了,足以应付几天后的诗会了。”

        打开包袱,借杂院泻出来的余光,查看了几眼书册封皮的字迹,徐二愣子点了点头,自顾自道。

        这几人,都是诗界有名的人物。

        “谢秋禾你了。”

        将包袱皮送还秋禾,徐二愣子致谢道。

        “用不着徐少爷谢我,这是少爷的吩咐。”

        “上次徐少爷帮了我,我还没有道谢……”秋禾瞥了几眼周遭,见附近一片昏暗,并无行人、租户窥伺,她大胆上前,蜻蜓点水般的亲了徐二愣子一口,“爷,我等了这么多天,总算能出来见你一面。我们当婢子的,除了主家吩咐,一般都不能出门。爷?你是在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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