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信子?”

        “都长这么大了?变化这么大?”

        正在喝茶的徐从望了一眼信子离开的背影,暗中想道。

        他和信子见面不怎么多。还在杂院的时候,他就听说信子爹娘起早贪黑卖早点,将信子送到了乡下的私塾读书。如今看来,信子应该是一块榆木疙瘩,读书不开窍。所以信子爹娘将其接到了余家,充当余家少爷的长随。

        “从哥哥,你来看我了?”

        花狗见到徐从很是高兴,他扑到了徐从的怀里,央求着让徐从去抱他。等徐从抱好了。他道:“我爹说了,再过一年,我就能入学了,入学之后,就能当从哥哥你这样的读书人了……”

        “那好,说定了,你要好好读书。”

        “今后做个状元郎。”

        徐从摸了摸花狗的头发。

        虽说都是头胎,但兰花生下的花狗天生就比较强壮、活泼,一点也不像是要夭折的样子。栓子就没花狗这般好命了,他出生有点早产,体质虚弱,不得以去拜了周班主为师,入了梨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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