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徐从和念弟、盼弟的一句句话,都是在打她和她娘家的脸。

        固然她爹在过程中说了一些尖酸、刻薄的话,但到底……。

        她放下夹在腿心的衣裙,敛衣一礼,就自顾自的走出了左宅的客厅,朝右宅的卧房走去。

        徐从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他明白,陈羡安是夹在两头为难。只是现在不是劝陈羡安的时候。等待会回房后再劝,更好一些。

        大庭广众下和妻子闹别扭,说悄悄话,不太适合。

        至于刚才对盼弟、念弟的话,亦是由心而发。并且他认为,这是一个对盼弟、念弟教导的好时机,所以才毫无顾忌的将心里话说出了口……。

        其外,因此事闹别扭是迟早的事。

        不必因此介怀而不发声。

        “她是小姐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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