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者难,咱们也被他抓着把柄。”

        徐书文摇头。

        一顿饭随着每个人的不快而终结。灰白狐狸跟着离开餐室的徐书文入了书房。书房点着煤油灯,徐书文坐在了他爹坐的椅上。

        他看了会时报,又翻看了一会书。但不管是时报,还是书,他一个字都没看下去。他从橱柜里拿出爹的遗物,一根有年代的水烟筒,他认真端详了一刻钟,眼睛就不断的掉下了一颗颗的浊泪,连带着他上颌的胡须也染上了泪痕。

        “爹,儿对不起你!”

        他哽咽道。

        以徐宅的家产,足以让他爹舒舒服服的颐养天年。而他爹之所以种大烟,不为别的,为的是他。他跑到开封上了省欧美预备学校。但想要前往欧美留学,费用可不是一丁半点。徐家家里的钱是够,但掏了这个钱,家里就得垮……。

        这些事,他娘动了动嘴唇,没说出来。

        可他却心地透亮。

        灰白狐狸蹲在一旁,望见这幅模样的徐书文,有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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