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句话,会戳伤爹的心,又是一次伤了情分。可这黄豆,他从幼时以来,一直恨徐三儿很到了现在。
这两把黄豆,亦是他的疮疤。
灰白狐狸咬了咬犬齿,它憋着心事,没发话。
一个长工的儿子从不懂规矩到懂规矩,他得受多少打……。
这点,它懂。
它没资格在这一点上去劝徐二愣子。
因为它也难以释怀。
这是心结。
它可以规劝徐三儿去吃残余的羊肉烩面,却难以劝服让徐二愣子去吃这两把炒黄豆。再者,也是如徐二愣子所说,他不差这一口吃的。
徐三儿的嘴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爹,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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