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胡话。”

        徐三儿皱眉,走近了徐二愣子,他伸出手去摸徐二愣子的额头。腋臭熏得徐二愣子气息屏的急切。他又回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温度大体不差,“没发烧,静养一段日子就好了,抄书的活计先停一下。”

        “停不了。爹,你不懂,工房想要去抄书的人多了去,我要是请了假,今后再去,工房的胥吏可不见得会再指派我。”

        “我总不好再麻烦先生。”

        徐二愣子摇了摇头。

        他说完后,强撑着身子的不适,挪到炕头,打开了放置在炕头与灶台间隔高台空地上的煤油灯。烨然的光华又充斥着整个屋内。

        有了光,屋内不再是黑乎乎的一片,他突感身体舒适了一些。

        “爹,你怎么不问我这煤油灯哪来的。”

        他好奇的紧。

        上次,他回家拿了一个大白馒头,徐三儿将他绑在了马厩柱子上。第二次,他偷带了几块核桃酥,徐三儿欲言又止。这一次,徐三儿连问也不问了。

        一边的灰白狐狸叫了几声。

        徐二愣子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同。他是整个徐家堡子为数不多的初小学生,纵使比不得一些旧辈的秀才书生,可也算是一个读书人了。弘文学堂寻常小学堂的毕业证书,让徐三儿对他改了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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