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从的声音回荡在病房内。

        娘的事,在徐从的阐述中,消失了。

        娘太苦了。

        知道的人,为她流下几滴可悲的泪水,也带来不了什么。可悲的人,就应该埋藏在记忆中。就如同娃娃沟一样,是大人们之间的秘密,不应对孩子们提及。

        “缠足?周三姑娘也缠了足吗?”

        徐晴以为老爷子记忆中的初恋,应该是美妙的,毫无瑕疵的,不料,这般完美的人儿,却是一个缠足的姑娘。

        “那时的小姐,除了开明士绅家中的外,都缠了足。不管是有钱的,还是贫的,贱的,都缠了足。只有一些人,没缠足。”

        徐从肯定的回道。

        “幸好我生在新世纪。”

        沉默了一会的徐晴,拍了拍胸口,庆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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