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上动作却甚为熟练,揭开碉房墙壁上一块砖石,
从中取出一把钥匙,
开了木门,
一股恶臭味登时从碉房中冲出,
让苏午皱紧了眉头。
身后东西二院长老亦掩住了口鼻!
苏午看到昏暗碉房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已爬满污渍,分不出本来色泽的羊毛地毯。
许多人的头发、还有一些可疑的碎块,
在毛毯上绞缠成一团。
——他明白了那股恶臭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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