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魁摇了摇头道:“你说的很对,咱们这些人别的不说,哪一个手上没有个几十条人命的,单单是这点若是被锦衣卫给查到了,大家谁都是难逃一死,若是再加上其他的事情,以那位新晋冠军侯的狠辣性子,抄家灭族怕是已经给大家伙准备好了。”

        一名上了年岁的官员闻言不禁面色为之一变,做为漕运衙门的仓管大使,刘静同样权势不小,这些年上下其手,不知道贪墨了多少漕粮。

        这会让听了荆魁以及卓立的话,整个人不禁有些慌乱道:“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啊……”

        卓立、荆魁只是瞥了刘静一眼,虽然说他们对于刘静那既贪婪又胆小的性子颇为瞧不上,可是谁让刘静这人背靠大树呢。

        据说刘静乃是司礼监总管刘瑾的本家,同刘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许刘瑾这位昔日的立皇帝未必会将刘静放在心上,但是也没有人愿意因为刘静而得罪了刘瑾不是。

        虽然说前番刘瑾遭难,可是谁让刘瑾很快又复起了呢,虽然说声势不如以往,可是也没有人敢小觑了刘瑾不是。

        这会儿刘静那一副慌乱不堪的模样看在荆魁、卓立等人眼中自是瞧不上刘静。

        不过瞧不上归瞧不上,倒也没有人想要得罪对方。

        此时卓立轻咳一声向着刘静道:“刘大人,京中刘总管那里就没有什么消息吗?”

        刘静愣了一下,回神过来,摇了摇头道:“刘总管那里并没有什么关于李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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