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人不开口,陈文良自然是稳坐钓鱼台,不会主动开口。

        一众官员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朝中各部衙门之间的趣事,看上去气氛相当的融洽和谐。

        而这会儿左洋突然之间笑着道:“诸位,说来大都督也该班师回朝之期就在这几日了吧。”

        “来了!”

        一直坐在那里的陈文良心中暗道一声,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左洋身上。

        左洋的话语刚刚落下就听得一名兵部郎中冷笑一声道:“正常情况下,这会儿那位王大都督应该已经回京了才是,可是时至今日对方却依然停留在延安府,甚至就连身边所聚集的数十万大军都没有散去。”

        有人惊呼一声道:“这怎么可能,鞑靼人已经被赶回草原近一个月之久,按说大军早该各自遣返回各自驻地才是,为何至今大都督还没有遣散诸军,他……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不过只听那人话语之中的夸张之词就知道对方所谓的惊讶完全是装出来的,对方显然是早就知晓这件事情,眼下不过是演给新任的左都御史陈文良看的罢了。

        陈文良眉头一挑,他不久前才从南京进京,虽然说进京之后便履任,但也不过是刚刚安顿下来没有多久,说实话,像这等消息,他还真的不清楚。

        要知道这般的军机大事,一般情况下也只有兵部、五军都督府极少数的人方才知晓,在场九成的人其实是没有资格知晓这等事情的。

        方才那人的震惊明显是装给陈文良看的,可是却有不少人的震惊是发自内心的,一个个的惊骇无比的看向左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