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的目光投向远处依然传来喊杀声的陈家府邸,不用说这会儿自己的儿子正带人同锦衣卫的人厮杀,否则的话,他们怕也不能从容离开府邸。

        陈渊眯着眼睛冷冷的道:“不急,等咱们的人赶来了再说。”

        陈家不愧是盘踞扬州数十年的豪门,哪怕陈家只是崛起数十年,但是数十年之间扎根下来,其底蕴真的不差。

        尤其是陈家涉及私盐这一行当,手下最不缺的可以说就是敢打敢杀的亡命之徒。

        若是没有一支厉害的护卫队的话,陈家就算是单凭官面上的关系也不可能插手到私盐的走私贩卖当中去。

        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为钱卖命之人,尤其是像陈家这样经营着私盐走私产业的家族,所蓄养的亡命之徒绝非是一般的家族可比。

        当年李桓前往福建查桉,地方上的那些豪族甚至随随便便就能够拉起数千奴仆家丁冲击钦差行辕。

        要知道那些豪族之中许多都是海商出身,能够拉起一群海上求生的亡命之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如果说东南沿海能够拉起一支武装人马的话当属海商,那么放眼大明内陆的话,有着这般的能力和实力的,盐商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团体了。

        就如同海商需要同海上的海寇搏命逐利,盐商同样也要面临着莫大的凶险,同样也要以命相搏方才能够保住盐利。

        陈家做为扬州最大的盐商豪族,这些年所掌控的武装人马又岂是区区数十名死士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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