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静吐出一口气道:“如今李桓手中捏着沉瑜、马青等人贪污的罪证,只要沉瑜、马青他们开口指证,到时候左洋、包名他们定然一个都逃不掉,你说在锦衣卫诏狱之中,老爷我还能指望这些人为老爷我守口如瓶吗?”

        伴随着卢静一声喟叹,就听得卢静又道:“老爷我这些年执掌工部,数以千万计的银钱自我手中流淌而过,老夫从中具体得了多少的好处,现在想一想我自己都算不清楚了,你说一旦李桓查明,奏于天子,天子会不会将我卢家抄家灭族?”

        卢奎面色变幻不定,做为卢静的心腹,可以说卢静贪墨之事在没有卢奎清楚的了,卢静记不得,卢奎却大致记得,这些年卢静贪墨所得只怕不下数百万两之巨。

        这些贪墨而来的银钱一部分在卢静老家购买了上等的良田,商铺,一部分在京师购买了几处别院,至于说大头则是成箱子,成箱子的藏在地窖之中。

        想到卢家极有可能会迎来灭顶之灾,卢奎与卢家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这会儿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方才卢静会反应那么激烈了。

        别说是卢静了,换做是他的话,恐怕也会如卢静一般。

        深吸一口气,卢奎看向卢静道:“老爷,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活路了吗?”

        卢静惨然一笑,摇了摇头道:“没有活路的,在李桓盯上贪腐大桉的时候,我们所有牵涉其中的人便已经没了活路。”

        说着卢静仿佛疯狂一般哈哈大笑道:“所有人都要死,都要死啊,李桓那屠夫的屠刀又将落下,这一次死的人只会更多。”

        卢奎面色一变,突然之间眼中闪过一道异色抬头看着卢静道:“老爷的意思是说这一次被李桓给盯上的官员极多?”

        卢静冷笑一声道:“其他不说,单单是老爷我所知晓的,在大军后勤供应上面上下其手的大小官员加起来只怕不下数十人之多,这还是本老爷所知晓的有名有姓的官员,至于说其余还有多少,便是我也不知晓。你说着涉桉之人到底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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