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不要给我提你父亲,冲儿身死,他不想着为冲儿报仇,竟然转身投了锦衣卫,他想干什么。”

        岳灵珊看着宁中则肩膀上的伤口,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娘,你误会爹了,若是爹爹不投靠那人,只怕锦衣卫的人已经踏平我们华山派了。”

        然后低声道:“今日如果不是那些可能是父亲安排的人,恐怕华山派不灭,也要伤筋动骨,再无复兴的希望。”

        宁中则咬着银牙,强忍着不让自己眼眶之中的泪珠滚落,口中轻声呢喃:“岳不群,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华山脚下的小镇

        托塔手丁勉、大阴阳手乐厚二人就那么坐在酒肆之中,饮着美酒,目光不时的向着那险峻的华山扫视一眼。

        乐厚向着丁勉道:“丁师兄,你说着华山派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明明华山派是岳不群那家伙,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宁中则,这岳不群究竟想要干什么?””

        丁勉将手中酒杯放下,瞥了乐厚一眼道:“若是我知道的话,那还用得着跑那么远来华山寻找答桉吗?”

        乐厚闻言嘿嘿一笑道:“丁师兄你素来足智多谋,咱们师兄弟几人除了左师兄之外,就属你知道的最多,师弟我这不是好奇吗?”

        丁勉叹了口气道:“这华山派突然搞出这么一手,便是左师兄都一时搞不懂岳不群到底想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