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廷和则是忍不住道:“陛下,数百学子、数千百姓的死就这么算了吗?”
朱厚照面色一正看着杨廷和道:“那杨爱卿以为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不该死吗?”
杨廷和神色一滞,喟然长叹道:“他们终究是受人蒙蔽,虽有罪,却罪不至死啊。”
王阳明在一旁冷笑一声道:“不辨是非,人云亦云,受人蛊惑,福祸无门惟人自召,死不足惜!”
杨廷和冷哼一声,瞪了王阳明一眼,然后冲着天子道:“陛下,李桓滥杀无辜之事暂且不提,其所抄没之谢迁以及余姚豪绅之家所得银钱,理当充入国库才是。”
朱厚照没想到杨廷和话音一转竟然打上了李桓所抄没的那些银钱的主意。
忽然之间,朱厚照想到锦衣卫抄没费氏一族所得的数百万两银钱也即将入京,就连福州抄没所得的银钱,根据锦衣卫传来的消息,也已经过了通州,距离入京之日不远。
看杨廷和那架势,这次入宫,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想到这些,朱厚照深吸一口气道:“杨阁老,你领户部尚书之职,户部莫非短缺银两不成?”
杨廷和彷佛是就等着天子这话一般,当即昂首向着天子道:“回陛下,自去岁朝廷大量支出,国库之中存银已然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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