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只感觉眼前刀光一闪,下一刻只觉得胸前传来丝丝的凉意,随即低头一看,陈山就见自己身前的衣衫竟然被整齐无比的划开,胸膛露在外面,最关键的是自己胸膛之上有一道醒目无比的血痕。

        丝丝痛意传来,陈山看着胸前那一道血痕,整个人方才泛起无尽的后怕,浑身都颤抖起来。

        而麻骨里则是收刀归鞘,冷冷的盯着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的陈山道:“老实交代,否则的话,下一次就是剖开你胸膛,将你一分为二……”

        “呜呜呜,我是大明使者,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麻骨里只是冷冷的看着陈山道:“给你三息时间考虑,是否愿意交代明军的军情,若是不愿,我便亲自送你上路。”

        说话之间,麻骨里一只手落在了刀柄之上,浑身杀机流露,而陈山则是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抬头向着麻骨里看了过去,登时对上了麻骨里那一双残忍而又冰冷的双眸。

        只看到麻骨里那一双暴虐的双眸,陈山心神一下子便崩溃了,身子一软,双腿哆嗦,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淌而出。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架着陈山的两名鞑靼士卒只感觉一股腥臊的气味传来,再看陈山脚下的水渍,登时面露嫌弃之色向着麻骨里还有阿尔博罗特道:“殿下,这人竟然吓尿了!”

        阿尔博罗特只是在一愣之后便反应了过来,看向陈山的眼中满是不屑以及嫌弃,甚至下意识的挥手在面前扇了扇道:“真是想不到这人竟然这般不堪,想来那明军主将王阳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竟然派了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人为使者,真是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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