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颇为不服气的道:“咱们就是按照太后的吩咐去吊唁,可是他英国公府竟然小觑了咱们兄弟,张仑摆他的臭架子,咱们可不惯着他!”

        太后闻言不禁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滚,滚,回去给本宫好好的闭门思过,英国公丧礼期间,不许你们兄弟踏出府门半步。”

        张延龄不禁道:“姐姐……”

        太后怒气冲冲的道:“还不给本宫滚回府去,张家的脸面被你们给丢尽了。”

        看着张延龄、张鹤龄兄弟二人离去,太后脸上的怒气不见,带着几分不解向着王安道:“王安,你说他们兄弟俩怎么就突然转了性子,先前还恨不得杀了李桓,怎么突然之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你确定他们身上没有伤,不是受了李桓的威胁?”

        王安道:“太后,奴婢可以确定两位侯爷气息无恙,面色红润,身上也没有什么用刑的痕迹,料想他李桓也不敢对两位侯爷用刑,再说了两位侯爷是什么性子,太后您又不是不清楚,要是李桓真的对他们用了刑,这会儿怕是也没这么好说话,不闹着要太后您下旨杀了李桓才怪。”

        听王安这么说,张太后这才消去了心中的疑虑,微微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看来是他们真的想通了,知道他们身为皇儿的舅舅,不该同皇儿的心腹大臣关系闹的那么僵。”

        王安笑着道:“太后说的是,必然是两位侯爷想通了。”

        英国公府

        繁忙的一天过去,烛火摇曳的灵堂之中,此时早已经没了白天时候的热闹氛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