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语气平静问着：“我刚才和你说过，我敢得罪赵空明，是因为我有无视赵空明的底气。”
“当时你不信，现在信了吗？”
姜菲然眼睛里，带着无尽的震撼，呆呆看着苏玄。
尖锐的指甲，深深扣入章间。
心中的挫败感，铺天盖地吞没了其他的念头。
再想起刚才自己对苏玄说过的话，姜菲然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幼稚。
恐怕当时的苏玄，听着她这些话，只会想笑吧？
“即便这样那又如何？”
“单单一个云海楼老板的身份，还不具备让所有人都俯首的力量。”
“我公司上市，我身价百亿，手里更握着长春面膜，未来就算是云城首富的位置，我都能争一争。”
“苏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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