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菲然气的跺了跺脚,恨不得把高脚杯里的红酒,泼到苏玄脸上。
还好忍住了。
苏玄不咸不淡,自顾自的喝了口酒。
要是随便就被姜菲然几句话,挑拨到情绪,那么以前四年的生活,苏玄早就被活活气死了。
孤儿院的经历,某种层面上,也让苏玄见到这个社会的本来面目。
虽然偶感温暖,但大多是还是社会中的冰冷残酷。
他的心性,早就被磨砺到宠辱不惊,比同龄人更成熟一些。
唯一一次失态,还是在姜菲然,把他天萎秘密拿出来说那天。
苏玄叹气:
“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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