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进了屋,跟在他们身后的傅晏沉将门关上,看了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司濯。

        “这魔族的人可真心大,就这么放任我们守着他们少主,也不怕我们趁机下毒手。”

        傅晏沉嘀咕了一句,花昭昭听到了。

        “因为有我在这里,司漾知道,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他哥哥的。”

        对上傅晏沉的眼神,花昭昭知道他想说什么,立刻补充了句。

        “你那是偷袭,不算。”

        “我偷袭怎么了,他当初不也是偷袭秦央。”

        他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花昭昭没搭理他,对秦央道。

        “师弟,我想过了,这样守着的确也不是法子,我们走吧。”

        一听这话,傅晏沉却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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