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一幕,天后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而这却令李贤心里一紧,危机感暴增。
身为太子,已经忘记这个从小疼爱自己的母亲,上次对他如此亲近是在何时了,多悲哀!
另外,自身正在纠结如何应对左道术士明崇俨之际,茅山道人适时出现,还不能代表什么吗?
天赐!
奈何他头顶上有父皇压着,看似渐渐不问政事,要么养病,要么玩乐,部分军国大事母后就可以做主,实际上一直将权力牢牢捏在手中。
如今,孟凡的官位和名分尚未定下,但隐隐可以视作国师之流。
储君迫不及待拉拢手段通天彻底的国师,到底想要做什么?本朝因厌胜之术倒下的太子,并非没有先例!
故而,李贤此刻欣喜与苦闷交织,只能默默看着母后表演。
“凡儿,你幼时就出家,如今可有表字?”武则天笑问。
“回姑母,没有。”
孟凡摇摇头,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默认了这个称呼,毕竟自己是晚辈,怎么可以在这种小事上,去忤逆盛情难却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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