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他都还在想着找个借口在盐安呆两天,反正自己受伤是事实,抱着医生泡病号,借口不要太好找。
可是现在有移交地下交通线和产业的事情等着,那些借口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不然还让首长以为自己舍不得交出那些产业呢。
林菲大概也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别,也顾不得什么影响不影响的了,泪眼汪汪的送了秦飞一程又一程。
路上照样是谈不完的情,诉不完的爱,只恨路有尽头,日头偏西。
秦飞看到有疑似警卫员的战士一直远远跟在后面,也就不担心一会儿林菲回去路上的安全问题,乐得多与心上人说会儿话。
直到不得不分手时,林菲才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翁大夫很辛苦吧?”
秦飞顺嘴答道:“有点儿。”
“也辛苦你了,白天忙完工作,晚上还要陪人家。”
秦飞这才听出不对味儿来,想起卜大夫说有人传自己半夜三更从翁绣梅屋里出来的话,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嘴上就有点儿迟疑。
这下林菲更是疑神疑鬼的了,哭着说道:“你既把着她,为何还要来找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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