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一条心太扎心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林菲心里真的有自己,那么这次他受伤,怎么都该有所表示才是。

        革命是不兴讲什么谈情说爱,可是他都病到请上级派大夫来支援的程度了,怎么也轻不了,你就算人不能来,问一声总可以吧?

        秦飞越想越伤心,刚刚那种杀气腾腾的感觉也绷不住了,就像他的人设崩了一样,瞬间变回少年维特之烦恼,哪里还有半点肃杀之气?

        可是扎心归扎心,该放低身段的时候还是得放低身段,想农奴翻身把歌唱,也得先把女神骗到手再说……妈蛋,又想岔了,劳资是五好大夫加金牌暖男,绝对渣不了!

        秦飞连在背后恶狠狠想一下都不敢,收回心思写软话:“林菲同志,我已经基本符合‘二五八团’政策了,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已经向组织上提出申请,我希望我们能够把关系定下来,我真心的恳求你,做我的未婚妻……”

        唉,用这么革命的语言写情书,真的是不习惯呀!

        秦飞叹了一口气,拿起信来重新读了一遍,把凡是带有一丁点儿感情色彩的话都删掉,改成不会引起纠纷的语言。

        想到林菲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讨厌,秦飞实在是不敢在信中带半点儿正常撩妹的话,生怕林菲一狠心把信上交给组织,那他可就变成调戏革命女青年了!

        秦飞公事私事一起做完出来,刘景桓和童观也把最新的家底盘清了。

        其实这些东西三人心中都有数,只是经过这次的恶战,数字上有了一些变化,没有准确的数字,秦飞不好安排工作。

        秦飞先将信交给童观:“老童,拜托你啦,我能不能娶上媳妇儿,就看你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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