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不服气道:“我又没让永辉纵队吃亏,凭什么不行?”
刘景桓说:“我们吃亏啊!”
秦飞一怔,而后一掌拍在刘景桓身上:“行了,老刘,你是我们华松纵队的人了!”
刘景桓不领情:“我本来就是华松纵队的人了,还有这种话,你在外面可别乱说。”
“你当我傻呀?!”秦飞丢下这句话,就忙着去留人了。
留人的话必须他来说,如果换刘景桓来,就有拉山头的嫌疑,那是要挨批的。
其实秦飞知道,就是他去说,以后也难保会被人翻旧账,三十年后那场浩劫,能躲得掉的没有几个。
可是话又说回来,既然横竖都躲不掉,那还怕个球,虱子多了不痒,账多了不愁嘛!
再说了,十个老兵,带有四个是老红军,要是“送到嘴边”还要白白放跑了,秦飞会睡不着觉的。
秦飞对这十个永辉纵队的战士说:“辛苦大家了,大过年的,为了支持我们,还要麻烦你们跑这一趟,连年都过不好。”
几个临时抽调的警卫员对于送自家老领导来当这个降职的政委,本来就心存不满,秦飞一声“辛苦大家了”,气就消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