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背粮不易,但对于吃惯了苦的红军来说,这点困难简直不叫困难。

        尤其是刚从军团抽调到独立营的战士,因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出手阔绰过,想买什么买什么,过瘾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觉得苦?

        其实在秦飞看来,战士们所买的也不过是棉衣、鞋袜、被褥和毛巾等最基本的个人用品,可是对红军来说,已经是“地主老财的生活”了。

        独立营有多少家底,童观最清楚,总部只给了三百多块大洋,绝对经不起这样奢侈的用法。

        童观担心秦飞这几次带人出去买东西时做了什么违反纪律的事,硬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免得以后犯更大的错误。

        秦飞没办法,只得“老实交待”:“是我在青笠镇搞药的时候弄到的,想着已经上交了两万多块大洋,就没有再锦上添花。”

        “这是‘锦上添花’的事吗?”这借口也找的太烂了!可他又无奈的生不起气来,只能老生常谈,“一切缴获要归公,这是咱们红军一贯的宗旨,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秦飞怕听大道理,赶紧表决心:“等下次见了大部队,我一定半点儿都不留!”

        “等找到大部队,钱早就被你败光了!”童观一针见血的说。

        秦飞“嘿嘿”的笑笑,为自己辩解:“我这还不都是了咱们部队嘛,你也看见了,自从补充给养后,战士们的士气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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