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童观对自己使眼色,秦飞也就没有再问,快速将脚掌包好,拉着童观的手站起来,坐到李军搬来的弹药箱上。
童观摆摆手让李军和卫生员等人离开,跟秦飞谈起这件事情来:“昨天晚上,那三个混蛋趁我们去搬弹药时,鼓动其他土匪暴动。”
三个人鼓动,却枪毙了十四个,那就说明他们的鼓动差点儿成功了!秦飞顿时紧张的问:“那后来呢?”
童观说:“我一直叫何兴良密切监视这三个人,可是他们趁分开搬弹药时,暗中和那十一个土匪接触,并鼓动说服他们参与夺枪,打死一名监视他们的战士逃跑。”
秦飞一拍大腿:“真是死有余辜!嘶……”泥玛,拍着脚受伤这条腿了。
童观见秦飞疼得嘬嘴,又心疼又恨他的说:“你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莽撞了,就说俘虏的事情吧,要是你当时不冲回去,本来有五个是不用枪毙的,因为他们虽然有逃跑的想法,但却没有参与夺枪,也没有伤害我们同志的行为,可是我为了震慑其余的土匪,不得不连他们也枪毙了。”
秦飞说:“你的决定一点儿都没有错,古语说得好,慈不掌兵,情不立事,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杀一已经不足以儆佰,就是多杀他几个又何妨?”
童观瞪了他一眼:“重点不是杀多杀少的事情,而是你作为一军主帅,应不应该本末倒置的问题!”
秦飞在这个问题上永远也辩不赢人家,所以就避而不答:“我看辎重连的战士只有一半在,他们应该不会有大的伤亡啊,怎么回事?”
童观没好气的说:“要是连辎重部队都减员一半,那我们可以直接回家了,还赖在这里gan什么?我让他们去割电线了!”
秦飞只对最后这句感兴趣:“割哪儿的电线?”
童观说:“旁边那座山上的,我想这一带都是敌占区,这些电线也只有小鬼子用,还不如拿来给战士们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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