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句话童观没说,那就是像他们这种长期脱离组织的队伍,贸然放出去建立根据地,有人不相信他们的忠诚!
可是这句话,童观不敢再讲了,他怕秦飞受不住刺激,跑去找人理论,正好中了张华松之流的下怀。
知道无论怎么样都不能“独立”,秦飞很沮丧,年龄问题一再成为阻挡他前进的顽石,难道一切都只能静待时间来解决?
可是现在离西安事.变还有两个月,离泸沟桥事.变更是还有大半年,难道八、九个月的时间,他就这么蹉跎过去?
童观见他情绪低落也不好得怎么安慰,只能尽量找别的事分散他的注意力:“连长,咱们下个月换防,可能会换到……”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提前cao那份儿心做什么?我走了,你慢慢cao吧。”
“你要去哪儿?”
“找个地方成熟去!”
??童观摇头,随他到哪里憋屈去吧,只要不出去捅娄子就行。
其实秦飞心中还真有一个能促使自己“成熟”的人,而这个特殊的人,自然就是林菲了。
不过,等到晚上,秦飞趁大家睡熟起身出去时,竟然被童观给逮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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