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乱糟糟地想着这些,只低低地说了句好,又有点局促不安地甩动着尾巴,然后跟做贼似的瞅了瞅瀑布后面的狼穴,生怕这一幕被自家外公看到。
白狼却把它甩尾巴的动作理解为不高兴了,它低头看了看那些还蹦跶着的鱼,把它们都拔回了水中。
在俞幼悠为了到嘴的烤鱼飞了而震惊心痛时,白狼却又转了个方向蹲了巨石一边,回头对她道:“若真还想学捕鱼,我教你另外的法子。”
俞幼悠下意识地点头:“要学。”
多学一门技术多一条生路,这是她素来奉行的真理。
不知何时,飘忽的风吹散头顶的云翳,浅浅淡淡的煦日垂落下来。
寒潭边上,一大一小两只狼紧挨在一起,两条尾巴尖儿都悄无声息地垂到了水中轻轻摇曳着,而后两只狼的头齐齐往后,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
俞幼悠将信将疑:“尾巴也能钓鱼?”
“嗯,只要等尾巴尖在水中浸泡到足够凉,鱼就会误认为这是虫子。”白狼声音压得很低,有种像在耳语的错觉。
俞幼悠大感惊讶:“狼族居然还会这么狡诈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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