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渊发出快要第三十次求饶的时候,澹台隐终于放过了他。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享受着片刻的平静。澹台隐用胳膊霸道地搂着龙渊的腰,手却轻轻给他揉捏。

        龙渊舒服地眯眯眼,往澹台隐怀里又窝了窝,

        “隐哥,那个温也凉被我送到巴蜀山林了。他和你是同事,我也不好对他斩尽杀绝。据说巴蜀多邪物,他想出来也会遭一翻罪。”

        “对了,那些被送去你们局里的人怎么样了?”

        澹台隐捏捏龙渊纤细的腰,手又在龙渊光滑的背上来回抚摸,龙渊也不反抗,乖顺地窝着。

        “下次不用看我面子,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他自己技艺不精怎么会扯到你。”

        “傅司给我发来消息,两天前那些人在刑审室被柳条抽了一顿,瘸着腿被放出特殊局。其中还有个之前为温也凉来找场子的姑娘,好像她家也在巴蜀。”

        “隐哥!你怎么对人家小姑娘这么了解!”龙渊气鼓鼓地瞪着澹台隐。自从签订了灵魂契约,龙渊的各种小性子都放开了。平时沉着冷静,他内心还是个需要关注的小男孩。

        澹台隐无奈地笑笑,粗糙的手掌还在龙渊背上滑动,为自家宝贝因为自己而吃醋心中无比舒畅。

        “之前温也凉在局里,她经常来,是个杂灵根,才刚刚进入引气入体阶段。听说她姐姐是个难得一遇的绝世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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