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只会写写算算几个数,出去又能如何?
“四、四姐夫,”汪嘉雁待二人住了口,佯装一路小跑的模样,“我听墙边有……脚步声,只怕、只怕是禁军来了。”
袁冲抓起刀:“我去瞧瞧,你好生躲着,听了什么响动也不许出来,明白么?”
汪嘉雁点点头,付公公不语,手下包扎的动作愈发快速。
她已是十六七的年纪,到了cH0U条时候,亭亭玉立,高过瘫坐在地的两人。布条一圈一圈包裹袁冲臂膀,汪嘉雁看不清刀伤血sE,只嗅到若隐若现的腥气。她想起当年与五姐姐缫丝纺线,纺车木轮亦是一圈圈周而复始,屋外一树海棠花,只在春日开得热闹。
“四姐夫,父亲知道我喜欢算术的玩意儿,请来一段金丝楠,说是大师开过光,可以生慧根、保平安,你带上。”多年钻研算经,数筹算盘,指尖磨出厚厚的茧子,汪嘉雁取出一支小木条,半弯着腰,轻飘飘放入袁冲掌中。
袁冲只道是小nV孩儿心思,几分可笑,不忍拂了她的好意,应了一声算是收下。
“若是汪家人秋后问斩,你便替我一道埋了,也算是我们一家团圆……”
话音未落,汪嘉雁快步跑出几丈远。
“嘉——”袁冲回过神,犹如五雷轰顶,付公公SiSi堵着嘴,为防他动身追去,勒紧伤口,袁冲喊不出半声。
汪嘉雁才跑出巷子口,迎面撞上搜捕禁军,腰间荷包松散,哗啦啦洒了一地数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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