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nV道:“莫要再受苦了。”
“我明白你的好心,可身子也不能坏了不是?年前听你病中常唤‘阿爹阿娘’,定是想家了,”陆婕妤移开食盒盖子,一盏银耳甜汤,“这银耳乃是蜀地贡品,正好慰藉你的思乡之情。”
秦采nV低低呀了一声:“诺水的银耳?”
陆婕妤颔首:“晚间我差蕙心送了几盒,花椒大约是不敢惊扰你抄经,并未回禀。方才熬了甜汤,我瞧见还亮着灯,奉上宵夜请娘娘歇息。”
秦采nV不由羞赧:“陆姐姐……”
陆婕妤道:“饿了用一些罢,积着食便早起再吃,入夜天凉,放一晚上不坏的。”
“饿了,饿得很。”秦采nV赶忙捧起碗,三两口吃了个JiNg光,抹嘴问道,“怎的这时辰还起了灶?”
陆婕妤道:“外头敲锣打鼓闹醒了复儿,嚷着要喝甜汤,不喝不肯睡。做好了早睡过去了,叫也叫不醒,还踹我一脚。”
“娘娘,万寿g0ng来人了。”门外蕙心通传,二人止住笑,相望一眼皆不知来者何意。
秦采nV道:“陆姐姐去罢,我结了后一段便睡了,你也尽早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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