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南婉青扬手将人拦下。
宇文序还道是她打算接过手,替他擦去额间细汗,心内欢喜,面上却不露分毫,脊背略略舒展,好整以暇。素sE巾布在手间翻转,前后几个来回,南婉青自顾自擦了手心手背,便将帕子丢下,唬得那g0ng人连连磕头告罪。
天子器物,旁人不得染指,反之即为大不敬。南婉青冷冷一哼,一扭脸走了。
真是记仇。
宇文序三两步赶上,他本就生得高,南婉青步子又小,没几步便擒住那只缠了绑带的手腕,拽去脸上一顿乱擦。怀中人“啊啊啊”“放手”“脏得很”吱哇乱叫,南婉青手被擒住,腰也牢牢扣着,半天不能动弹,只得任由宇文序拽着衣袖拭净了汗。
垂首俯去耳畔,细语呢喃:“现下都是一样了,谁也别嫌谁的。”
南婉青气得柳眉倒竖:“从今往后你休想进我的昭yAn殿!”
话音未落,不知何处轰然作响,扑来一阵狂风般的叫好,恍惚地动山摇。宇文序沉了脸:“何人喧哗?”
“回陛下的话,是外g0ng的球场,勋国公府的人在打马球。”西苑侍官回禀,“白家六爷摆了好几日擂台,未曾败北,引得不少人看……”
白家的人。
眉心微微蹙起,好似平整画卷落了几道凝练的皴笔,宇文序神sE冷峭,迫人俯首的威仪。西苑侍官两腿发软,咣当一下跪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