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些…”强烈的刺激让一向自持的燕霏忍不住高声叫出来,“停下!停…”

        腰被宋墨舒藤蔓似的手指禁锢住,她被迫承受着因下坠而顶弄极深的Cg,x里又涨又酸,宋墨舒却完全不听她的呵斥,反而变本加厉,专往那他才探索出的小点狠刺过去。

        “陛下若是想停,就拉紧这带子。”

        他的话像一道弧光闪烁在燕霏混沌不清的思绪里,她循着他的诱哄,本能地拉紧了发带。

        呼x1被掐断,宋墨舒扬起下巴,脸上漾起了盈盈笑意,也因窒息涨出了几分血sE。

        “你不怕朕真的勒Si了你?”燕霏徐徐喘着气,觉得身T里那r0Uj又胀大了一些,她的mIyE就顺着挺立的柱身淌了他半个身子。

        宋墨舒不答,以狂风骤雨般的堵住了燕霏的质问,每一下都在最深处亲吻着她细小的g0ng口,将入不入,b得她不得不以这样的姿势痉挛着迎接最高的浪cHa0。

        燕霏受不住他仿佛同归于尽般的激烈1,又一次拽紧了那掌握着他命脉的缎带,用力一拉,那将要把她cHa穿的r0Uj果然变得徐缓起来,而她要稍稍放松之时,x中的孽根就又躁动着加快Cg的动作。

        一收一放,她观赏着宋墨舒游走于Si亡边缘糜烂的情态,竟然从中T味到了别样的趣味。

        皇帝的确可以掌天下人生Si,可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捏住了一个人的命门,只要她的手再紧一紧,宋墨舒便会在这极致的欢愉中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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