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感应到不妙的诗怀雅像只滚煮过久的壶腾炸了起来,手忙脚乱地伸臂推开了贴靠过近的陈:「你你你g嘛!」眼前这人还是陈晖洁吗?那个万年神木陈晖洁?她总算明了自己究竟做了什麽「无可挽回」的事情,再开口口吻居然带上了一丝惊惶:「你、你、我、怎麽我讲几句话就变这副德行了!」
这副德行是哪副德行?陈暗自为对方的措辞感到有趣,看着诗怀雅这般手足无措心道这可是风水轮流转了,於是打蛇随棍上,唇边扬起了抹值得玩味的弧度,竟是无赖地笑道:「不是说怎样的我都喜欢吗?马上就反悔了?」
这话带着几分平日里两人斗嘴的叫板意味、又带着几分陈本身X格的认真问询、甚至还带着几分陈只展现给诗怀雅的身为恋人的那一面,直让诗怀雅吃不消,只好抬手挡住了自己不用揽镜自照也能知道肯定红似滴血的面庞,嚷嚷道:「别闹了!快去吃蛋糕!」
「是是是。」陈倒还真舍不得那块蛋糕,便放过诗怀雅一马、乖巧顺从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重新享用起来。虽然她不嗜甜,但那可是小老虎满满的用心,怎麽也得吃完才是。
於是陈一边偷眼看着满脸「戒慎恐惧」的诗怀雅、一边稍稍冷却下自己有些过度亢奋的心情,将蛋糕给消灭殆尽;末了,她满足地呼了口气,突地将对方这一阵子休假的时常消失与今日种种给连结上了:「所以你这段时间……」
「对、对啦!都在练习煮菜跟做蛋糕!」诗怀雅撇开了头,有些别扭地爽快承认,又开始自顾解释道:「谁让大古广场看过去的那些东西都太平凡无奇了,所以本小姐只好心血来cHa0多整点花样出来,你就好好感恩戴德吧、臭仆街龙!」
确实,呼风唤雨、喊水会结冻的大古集团千金怕是全龙门最深谙金钱价值的人了:金钱能买得的虽多不胜数、然则怎麽也b不上真切的「心意」二字,诗怀雅烹饪的这整桌菜肴和蛋糕,即是最好的证明。
陈再次往诗怀雅的位置挪了一点,温柔地拉过对方的手端详: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大小姐掌上除却长久执拿兵器所生的厚茧、尚有若不仔细便瞧不见的数道浅浅新伤,显是磨练厨艺时留下的。
陈再次於心底感念:是她真好,真的。在工作上,两人虽然意见时常相左,却皆是一心为了这座城市的未来奋战、终是并肩前行同赴战场;在私底下,即便一龙一虎个X天差地别,亦总能在彼此的相互依偎中找到独属她俩的平衡、彼此携手共谱多彩的人生──於公於私,她都是自己最好的伴侣。
陈晖洁,你真是何德何能、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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