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你能多一点表示我会更开心啦!」诗怀雅自顾顺势滔滔不绝,却为了掩饰提出这般「需求」的羞涩而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说得好似什麽交易买卖:「你看,你慢慢m0索,偶尔和我说说你的想法,很公平对吧──」
陈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是啊,这样就可以了。
她自始都想错了一件事:繁星之所以熠熠生辉,并非意yu诱人追逐,而是其本质如此,吾人则行走於地、沐浴在那星光之下、口中传颂着赞扬的诗篇──诗怀雅便是那颗独属自己的明星,只管指引前路、恒常守候。
「笑什麽!」诗怀雅哪里知道陈的心思,只是炸毛。
「不是笑你。」陈脸上的笑意满是温柔,诚挚地一字一字:「我只是觉得,是你真好。」
「突、突然说什麽啊!」诗怀雅被陈突然的「告白」弄得脸更红了,已经炸开的尾巴毛r0U眼可见地分岔丛生。
「不是说希望表示麽?我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感受。」陈经诗怀雅「开导」一番後,心境上顿时明朗不少、自设的条条规规不复存焉,便谨遵大小姐一席指示、再也无所保留;再者,她发觉这样惊慌失措的小老虎很是可Ai,於是带着七分认真、三分悄悄浮上的捉弄意图、饶富兴味地问询:「还是像五二零那样会更好?」
「不、不用!你能不能别那麽极端啊!」诗怀雅未想陈还真就依言乖乖打起了超速直球、攻势之猛烈竟是令人难以招架,她这下弄巧成拙、後知後觉地暗叫不妙,心底痛骂自己没出息之余的又喜又羞又慌此时yu盖弥彰,只得热腾着脸一把抢过陈手上的蜡烛:「拿来啦!」说罢便自陈身前逃离,再次摆弄起桌上的蛋糕。
陈看着明显心猿意马、怎麽也点不着火的诗怀雅,脸上仍旧漾着浓浓笑意、搭过了手制止道:「蜡烛别点了,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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