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低头,沉默,逃避,不是错,只是冯耀这种小人物,为了自保的生存之道而已。
“百年前?百年后?世界从来没有变,世间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对错。”
李观棋轻声自语,“错的,只是弱小。”
“弱,是一种罪。”
李观棋神情平静,迈开脚步朝楼梯走去,与冯耀擦肩而过之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逃避没有错,你只是错在太弱小。”
“而我早已不再弱小,你们不敢做的,我可以。”
寂静的酒馆一楼,他的温和嗓音异常清晰。
当众人还沉沦在这番话给他们带来的沉重思考之际,李观棋已经缓缓走上了二楼。
二楼共有16个房间,其中15个房间里,全都传出男女喘息的干活声音。
唯独最深处,也最大的那一个豪华房间,没有半点声响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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