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恰恰他知道这家医院,还说他一个朋友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这时,安澜又向他问道:“肖恩,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真的知道我们找的是什么医院吗?”
“我当然知道,你父亲之前的那个下属叫亨特,现在已经退休,也只有我知道他在哪里。”
在我和安澜的震惊中,他又平静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用这件事来要挟你跟我回伦敦,一码是一码。”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果真让他帮忙了,我和安澜都会过意不去的。
毕竟中国有句古话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一旦让他帮了忙,安澜又一再拒绝跟他回伦敦,那我们岂不是很不礼貌。
我想,安澜也肯定意识到这个问题,所以她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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