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在意这个,你又没什么不能看的。”
神容用力嚼了嚼那硬邦邦的军粮,心想都这境地下了还能这般痞样。
却又多少叫人放心,仿佛被困在这里在他眼里也不是什么大事。
等她强忍着也再吃不下去那军粮时,已经只剩下渴,不禁伸手摸了摸喉咙。
“想喝水?”山宗问。
“这里没水喝。”她很清楚,自然也就没说。
眼前山宗好像动了一下,下一刻,她唇上忽然一凉,沾到了湿润,下意识一抿,才察觉抿到的是两根手指。
山宗知道有水吸卷而过,一定会留下点痕迹,伸手在山壁上摸了摸,沾了点残余的水迹按在了她唇上。
常年握刀的指腹压在她唇上,若压上一汪春水。她一抿,如啄如含,霎时就是春水交融。
有一瞬,两个人谁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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